"没变。我只是不装了。"
他沉默了很久,拿起佩刀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隔壁院子传来沈蘅华的声音,隔着墙壁,细细的。
"二弟,你怎么了?是不是弟妹又......"
"没事,嫂嫂,你早些歇着。"
又。
这个字用得真好。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我吹了灯,躺在床上。
黑暗里我想起上辈子的自己。想起我怎样一点一点把嫁妆交出去,怎样一步一步退到墙角,怎样在所有人的眼神里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
最后连死都是可有可无的。
萧衍的遗言里没有我的名字。女儿的眼神里没有不舍。婆婆递过来的毒酒,连杯子都是旧的。
我闭上眼睛。
明天萧衍就要出征了。上辈子我给他缝了护身符,熬了一夜。他收下了,放在包袱最底层。
沈蘅华也给了他一个。他贴身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