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壮汉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像拖一袋米一样把他往王家女的方向拽。
崔怀瑾指甲抠进地板缝里,渗出血来。
他朝那扇紧闭的门嘶喊,“谢长宁!你听见没有!放我出去!”
门外死寂一片。
下人将他摁在墙上。
王家女一鞭子甩在他脸上。
“崔二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怎么手脚这般不干净?连我的东西都敢偷!”
“难怪那群山贼折磨你,你怕不是也偷了他们东西吧?”
崔怀瑾气急,右手挣开束缚,一拳砸向王家女。
却被壮汉攥住手腕,狠狠掐紧,疼得他闷哼出声。
王家女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崔怀瑾鼻腔一股温热涌出,整张脸火辣辣地肿起来。
“偷了我的东西还敢还手?”她一鞭子砸在他身上,“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崔氏玉郎?满京城谁不知道你是个笑话,连你那未过门的妻子都嫌你脏!”
他哑声打断,“不是我......”
话落,怀中东西滚落在地,正是王家女拍下的物什。
王家女冷笑,“人证物证具在!你碰过的东西已经脏了,赔我钱,五百两黄金,少一分都不行!”
“否则我就扒了你的衣服,让你跪在官道给我道歉,再去找长公主去拿钱!”
崔怀瑾喉间一片血腥,一字一顿,“我没有偷你的东西......”
王家女冷笑,“行,扒了他的衣裳!”
“别碰我!”他拼命挣扎。
壮汉不耐,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疼得眼前一黑,“谢长宁!放我出去!”
就在他几乎要被扒光时,门被踹开了。
他欣喜地朝门口看去。
“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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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怀瑾眼中的欣喜瞬间变成了惊恐。
不是谢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