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怀瑾唇角僵住。
若他真的这样做了,不仅是他的名声损坏,还会连累母亲和外祖家。
他脸色微白,直勾勾看着谢长宁,“我没做过,我可以不娶你。”
他这般不在意婚事的态度,让谢长宁莫名烦躁。
就好似,他真的可以不娶她。
这个念头浮现的刹那,烦躁瞬间变成无名怒火。
谢长宁一把抓住他手腕,往外拖。
身上伤口被撕扯,痛得崔怀瑾眼前一白,脚下踉跄。
他想挣开她,却被几名下人摁住往外推。
街上的人渐渐聚拢。
“哎,那不是崔家那位被山贼折辱的嫡子吗?”
“就是折磨半个月的那个?听说当时连狗都不如......”
“长公主这是要带他去官府?难道真凶不是他兄长?”
嘈杂的声音一道一道灌进耳朵里。
崔怀瑾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