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宁下颌绷紧,“你若知错能改,才会是驸马爷,我不想对你动私刑。”
“那我便不当这驸马!”
谢长宁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亏阿瑜还为你求情,你太不可理喻了。”
她放下一罐药膏,“等你伤好了,就去府衙澄清这两件事,还阿瑜清白,没得商量!”
她连查都不愿查,只愿信崔瑜的话。
崔怀瑾唇角讥讽,抓了茶碗摔过去,“立刻滚!”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崔母叹了口气,“那群山贼还有一个活口,下人后日就能将其带回,届时,你带那人证和物证去府衙,彻底定崔瑜的罪......”
话未说完,窗边忽的传来咚的一声。
崔怀瑾眼眸一冷,“谁!”
下人立刻冲过去,却只看见一抹青色的衣角。
崔瑜最爱穿青色。
“娘,一定不能被他钻了空子,保护好人证。”
崔母郑重点头。
修养一日。
崔怀瑾听说珍宝阁在举行拍卖会。
拍品中,有崔母需要的补血草。
自生了他以后,崔母就气血两亏,身子常年不好。
崔怀瑾想着去给他拍回来。
被下人抬着坐进包间,他一眼就看见坐在大堂中的谢长宁和崔瑜。
5
只要崔瑜多看一眼的拍品,谢长宁全部拍下,不在意价格。
包间外的小厮感慨:
“长公主身边的是谁啊?看着不像崔二公子。”
“这都第十件了,件件高价,长公主别太爱。”
“何止啊,这两日长公主都带着这名男子,在各大书铺、成衣铺、玉器铺大肆采买!”
谢长宁笑得格外温柔。
崔怀瑾恍然想起上辈子,虽说她只要有空闲时间都在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