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崔瑜从小行为不端、与已婚妇人勾搭、有龙阳之好、故意把二弟卖给山贼、勾引弟妹......
崔怀瑾拧眉,“不是我,我不像他那般龌龊。”
谢长宁眸子里都是冷意,“只有你知道阿瑜收买山贼的事,更何况,你从小就为难他,不给他饭吃、殴打他、给他下药,恶迹斑斑!阿瑜全都告诉我了。”
崔怀瑾指尖微颤。
原来在她心里,他是这样下作的人。
他闭了闭眼,“我说过了,我没有,若是我,我会把证据都放上去......”
谢长宁逼近一步,俯视着他,“就是因为我把证据都毁了,你才破罐子破摔!”
“一个连兄长都容不下的男人,一个从小就知道怎么把人往泥里踩的东西,你说自己不像他那般龌龊?”
她轻蔑的视线刺痛了崔怀瑾的心。
官报被他攥成一团,硌进掌心。
他忽然笑了,“既然长公主不信我,来找我作甚?”
谢长宁眼神冷透,“如果还想我嫁给你,现在就去官府,当众澄清,是你嫉妒阿瑜,是你诬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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