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语苼强压下眼中翻涌的情绪,忍着疼爬起身要去洗漱,这时厉宴修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穿上衣服正要往外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她。
“对了,你......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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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拆穿的祁语苼闻言一愣,慌忙想要解释,他却笑笑。
“我看到辞职信了,其实没必要,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不过......换个环境也好。毕竟青青回来了,你也确实不适合继续留在公司了。这样吧,我会给你介绍一份同行的工作,一切待遇都和现在一样,你放心。”
他就这样安排好了她的去向,没有一句挽留,甚至不等她回答一句愿意与否就转身离开。
就和过去三年里对她的态度一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像对待一个可以被他随意摆弄的工具。
祁语苼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声音艰涩地给出了回答。
“不用麻烦了,你介绍的工作我不会去了。因为我已经答应我父母回老家相亲结婚,去过正常的生活了,办完离职手续就出发。”
只是这话和关门声一道响起,没有被厉宴修听见。
洗澡,对着镜子给伤口上药,穿上高领毛衣盖住他在身上留下的痕迹,熟练地做完这些,她走出房门。
厉宴修正和朋友坐在院子里喝茶,听到他和保姆交代,“明天找人把这间房里的东西都拆掉,重新装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