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颈侧,是肩头,是每一处那个人碰过的地方。他的吻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是占有吗?是心疼吗?还是别的什么?
靖儿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的唇很烫,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没有推开他。
也没有抱紧他。
只是那样坐着,任他吻着,任他的气息笼罩着她,任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过了很久,他才停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
眼睛还是红的,可那红里,多了一丝别的什么。他伸出手,把她的衣襟拢好,系好系带,把那一身狼狈重新遮掩起来。
然后他把她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很紧。
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靖儿。”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