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什么？

她连死都不怕，还会怕这个？

可她确实在怕。不是怕他杀她，而是怕，怕别的什么，怕他这样看着她，怕他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温度，怕自己心里那越来越乱的思绪。

他的手从她手下抽出来，继续往下。

靖儿浑身一僵。

她终于露出了除了恨意以外的表情，她的眼睛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淡淡的样子，而是水光潋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动。

她的脸颊染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满意地露出了邪笑，他知道她情动了，与她的冷脸不同，她的身子，很热情。

她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你这杀千刀的秦君，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似乎感觉她很可爱似的，浅笑出声。

那笑容和刚才不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他没有放开她，反而把手抽出来，然后——靖儿浑身颤抖。

她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呼吸乱了，眼眶更红了，那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手指再次探进她，这次，他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