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妘:“?”
付少卿小小声地解释:“有些女孩年纪太小,春心萌动,人却懵懂,在婚嫁一事上,容易被男方牵着走,而有些男人呢,则自觉是家中宝贝,不肯入赘到女方家里,反过来要求女方嫁给自己。”
姜妘了然:“你是说,姚光想骗安宁郡主嫁给自己?”
“我们是这么推测的。”
付少卿点头:“安宁郡主什么身份?不纳十个八个男宠回家,都算她不好美色,宣王怎么可能让她嫁给一个穷酸书生?安宁郡主说服不了自己的母亲,只能出此下策,选择跟男方私奔……啊!你做什么?!”
他话没说完,只觉衣襟一紧,姜妘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子,把他往旁边扔去。
付少卿腾空飞起,惊叫连连。
就在付少卿被姜妘扔出去的瞬间,一支青铜箭矢自屋外破空而来,“铿”一声响,一半没入了椅背中。
那正是付少卿刚才坐着的椅子。
付少卿跌坐在地,顾不上屁股疼,看清那根长箭后,额上瞬间冒出冷汗,整个人无法抑制地颤栗起来。
姜妘则扭头朝门外看去。
门外阳光明媚,璀璨金光落在箭矢尖端,如明星般璀璨——那箭尖正对着姜妘!
被人用箭指着,姜妘并未露出惧意,只静静看着对方。
那是个不到四十,看着很年轻的女人,头发却已经白了大半,只是不显沧桑,反倒有种历经红尘的厚重感,如一坛陈酿,越陈越香。
她有着一双与皇帝相似的凤眼,正目光锐利地盯着姜妘,仿佛在寻找要害,一击毙命!
“你是宣王?”
姜妘开门见山。
付少卿汗流浃背:喂!死到临头了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挑衅的语气说话啊!
你属猫吗?命很多吗?
果不其然,宣王眯起眼,沙哑的声音透着森森寒意:“你想死?”
她手中用力,长弓拉满,如一轮圆月,一触即发!
“你武功很厉害。”
姜妘不为所动,甚至抬脚往门外走去。
她边走,边淡淡说道:“所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杀不死我。”
宣王勾住箭羽的手指发紧——
是啊,她很清楚!
明明她尝试瞄准姜妘的眼睛,也尝试瞄准姜妘的心脏……
她数次尝试瞄准姜妘的要害,可多年来在生死中厮杀的直觉告诉她,即便她松开手,射出去的箭矢也射不中姜妘!
姜妘看起来明明姿态随意,满身破绽,可她竟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