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雾阮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想把脚收回来,结果没拽回来。
“你松手!”
“不松!”穆尘洲用了点力,攥紧她的脚腕,“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平时这个时间她喜欢窝在沙发上画画,今晚泡在书房中,他便觉得奇怪,现在过来找他,应该不只是为了那只受惊跑远的肥猫。
听到他的话,苏雾阮瞬间冷静下来。
差点忘记正事了。
现在她有求于他,不能随便给他甩脸色。
她轻咳一声,另一只脚在水下晃了晃,“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想开一个工作室,目前看了几个地方,都不太合适,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她一边说,一边还偷摸摸用余光扫了扫男人的脸色,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支持她开工作室,他会不会耶觉得她在家里待着会更好。
听到她真有正事,穆尘洲缓缓松开手,长臂一伸,找到支撑点后,后背缓缓贴在池壁。
他此前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创业的想法。
但他知道,她在艺术上很有天份,她的画充满灵气,东西方的绘画技艺皆有涉猎,去苏家提亲那天,他去看过她的专属画室。
里面挂着她从小到大的作品,她每一个年龄阶段展现出的天赋令人惊叹。
更何况,她还年轻。
很多绘画大师需要经过岁月沉淀,才能在绘画中窥见底蕴,可她几乎从未涉世,保留了那份难得的纯粹。
她的画像她这个人一样干净。
也正因为如此,他不得不多想一些。
“苏懒懒,你想创业的初衷是什么?”
换句话说,就是她想得到什么。
他是一个商人,奉行利益至上,所有工作的开展紧紧围绕着这两个字进行。
而她的性子太纯和,在他看来,她的心性不适合这条路。
“我……,我暂时没想这么多。”
“没关系,你先想想,你想从其中获得什么?”
在他的循循善诱下,苏雾阮开始思考自己的初衷。
“我觉得整日待在家里会让人退化,即使只是开一个小小的工作室,那也是我接触社会的一个渠道,我会画画,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用这一点创造出更多可能性。”
家里从来没有让她上班工作的想法,而他又把她养得很好,衣食住行可以随心所欲,她好像成了最闲的那一个人。
不是人人都需要工作,但她觉得工作是另一种自律,至少能督促她改掉一些懒惰的小毛病。
“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那我又问你,如果你成功创办工作室,你想从中获利,还是仅仅是为了热爱?”
穆尘洲眉眼浸染着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