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你怎么这么恶毒,说出这样的话,你这是逼我去死。”
张艳红说什么也不能承认,她的好名声不能就这样被毁了。
寡妇怀孕?怎么可能,这个消息震惊了所有的社员,大多数人开始谩骂肖曼冬,说她编排寡妇,缺德,孙会计家的儿媳妇,那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孝顺。
“张艳红的男人不在了,她不相亲,不改嫁,一心伺候公婆照顾孩子,家里家外都挑不出毛病,娘家找人说媒,她将媒人赶出去好几次,这么好的儿媳妇可是全村公认的。”
“这个知青刚来两天,就给人家泼脏水,扣这么个不守妇道的帽子,简直不是人,这巴掌打得轻,应该往死抽她。”
“对,就应该撕烂她的嘴,省着她长个嘴就知道胡扯,她也是女人,难道就不知道名声对女人的重要吗?何况是死了丈夫的女人,这样胡说八道,真的会逼死人。”
社员越说越生气,有人带头扔东西,好在这年头没有臭鸡蛋,书记在旁边,大家也不敢太过分。
不过还是有一部分人是相信肖曼冬的话,人家不可能不顾后果胡说八道。
孙母气得直哆嗦,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打了这个知青一巴掌,她居然敢这样编排自己的儿媳妇。
自己家的儿媳妇什么样,全村都知道,就连大队赚的工分,分的钱,都是交到她手里,从来没有一点私心,上班的时候和孙会计一起去,下班一起回来,压根没有机会见到别的男人。
孙母当年生了儿子后就坏了身子,除了儿媳妇,身边再也没有个一儿半女,她是真心的把这个儿媳妇当成闺女的,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儿媳妇受这样的委屈。
“你个小贱人,我们家儿媳妇清清白白,你居然敢这样编排我儿媳妇,我今天非撕烂你这个骚浪蹄子,赔钱货的嘴。”
张艳红看着肖曼冬盯着自己的肚子看,仿佛能穿透一切,心里莫名的心虚,一个声音告诉她,赶快带着婆婆离开,否则事情会变得难以收场,她拉住刚刚要去打肖曼冬的婆婆。
“妈,咱们回家,身正不怕影子斜,这笔账慢慢算。”
只不过孙母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她必须要好好收拾这个肖曼冬,还儿媳妇一个清白,否则这个名声传出去,孙子将来也会受影响。
她将张艳红推开,抬手就要去抓肖曼冬的脸,被村书记抓住手腕。
“闹什么,找个医生把个脉不就知道了,说再多也不如拿出证据,我已经叫人去找赤脚医生。”
这时孙会计回来了,他为了能保住儿媳妇的工作,去找上一任老支书来帮忙说和,哪知还没说通老支书,张艳红的妈就找到他,说出事了,孙会计冲上前,“啪”一巴掌打在了孙母的脸上。
“闹什么闹,要团结知青你不懂吗?”
“团结个屁,她张嘴污蔑咱们家儿媳妇,还不让我讨公道?这还有王法吗?”
“你知道这个贱人说什么吗?她说咱家艳红怀孕了,咱家艳红每天除了上工就是回家干活,连男人都没机会见到,怎么可能怀孕,今天我必须要给艳红讨个公道。”
此时胡桂珍又蹦了出来:“把个脉,要是没怀孕,就将肖曼冬送公安,不能让这样的坏人留在知青点。”
在胡桂珍看来,张艳红不可能怀孕,就是刚刚孙母的一巴掌打的她口无遮拦,否则她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挨了一巴掌再说,等把肖曼冬送公安,剩下肖曼雪一个人,她一定将肖曼雪扔在李拐子的床上。
李拐子上次就说,给她十块钱,让她把肖曼雪骗出来,她当时还有恻隐之心,真的是糊涂。
这时去找赤脚医生的人回来了:“大队长,赤脚医生还是没在家。”
周围有人连忙附和:“昨天周家出事的时候,这个肖曼冬就在场,她就知道今天赤脚医生不在家才敢这样说的。”
“对,这人真的是阴险,今天要是不能把脉,过几天赤脚医生回来,查不出来怀孕,她就会说人家流产了。”
“把她送公社,送公安,赶出红旗大队。”
肖曼冬听了这些人的歪理,也是挺无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