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就清醒了半分。果然,电话那端的声音带着错愕:「……回北京是指?」我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僵。思索半晌,我轻声道:「我调任上海,下个月会回来开个会。」电话那头沉默了。我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没关系秦秘书,您不必为难,如果梁总问起,据实相告就好。」因为,我认识的梁且钊。从来不会把心思浪费在已经尘埃落定的事情上。5所以半小时后,看到梁且钊的来电,我是有些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