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织,相隔八千公里的异国恋我们也不是没克服过。」
「闹脾气可以,不要总把分开挂在嘴边,好不好?」
平日里一贯温和稳重的男人,在关键时刻总是能一句话切中要害,再体贴地给你递个台阶。
可明知这样,我却每次都会没出息地缴械投降。
为此,我打了好多好多遍腹稿。
但不出意外地,每一遍都觉得理由拙劣又蹩脚。
但一切就是这么巧。
冥冥之中,他的确帮我卸下了这个包袱,免去了我开口的局促。
也让我不必因为借口太过荒谬,而显得像是在虚张声势地讨要挽留。
笑着笑着,我仰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样很巧。
也很好。
2
和梁且钊的开始,和我们分开一样巧。
那年,我刚满二十周岁,还在读大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