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迟老先生就用自己的私房钱给她在外面买了个不大不小的宅子,再加上她有一手好的绣工,在迟老先生的帮助下也能养得活自己。
“这些样品我都很喜欢,姑娘给我一样来一条吧!”江挽满怀愧疚的从衣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妆面上,对自己心中可耻的想法赎罪。
崔苓受宠若惊的摆手,“我这绢帕不值如此多的钱,姑娘给多了。”
“值得的,我和姑娘一见如故,而且姑娘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钦佩。”江挽将银子推了过去,真诚的道。
崔苓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挠了挠头大大方方的收了下来。
“那我绣好后给姑娘送去。”崔苓道。
“好!”江挽把居所告诉她。
临走时崔苓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追问道:“还没请教姑娘芳名呢?”
“江挽。”行至房门口的江挽于人声鼎沸中戴上斗笠,隔着朦朦胧胧的纱朝她莞尔道。
“好美的名字!”崔苓目送着对方离开久久没能回过神来,待她回去后将今日的事情和王嬷嬷分享时对方却板了脸。
“姑娘将这一单给拒了吧……”王嬷嬷为难的劝说道。
崔苓不解,“为何?”
王嬷嬷叹了口气,一边给她挑选着布料,一边解释着来龙去脉。
崔苓却固执的摇头,“我觉得江姑娘和嬷嬷说的不一样,她生得貌美并非是她的错,她也许也有自己的苦衷呢……”
“连青楼里面的姑娘们找我刺绣我也做,为何她就不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