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般说着,江挽今儿个却刻意的穿了件领口较低的衣裙,咳嗽的同时还露出了脖子上被颜聿卿掐出来的印记。
她敢肯定谢妄进门的时候就瞧见了的。
只是他没提,也不知昨夜颜聿卿去找他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
但约莫都是些于她不利的话,至于谢妄信了没,她不能确定。
“爷有自己的苦衷,奴都能明白的,奴不会为难爷的,”江挽从他怀中抽离,自嘲的勾起嘴角,眉眼低垂不肯看他,含泪道:“奴听爷的,乖乖的在此处住着。”
谢妄伸手勾起她的下颚,目光撞入她那泪眼朦胧的眸中,嘴唇轻轻的吻去她的泪水,“就如此委屈?”
他将眼前女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心中对颜聿卿的话直接推翻了去。
她明明爱惨了他,那里是什么毒花。
“奴不委屈,只要爷还要奴,奴在哪都可以的。”江挽红着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倔强的摇头。
谢妄眼底流淌过笑意,将人再次拥入怀中,“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侯府也不自在,规矩繁多,此处倒更加适合你。”
“奴都听爷的吩咐。”江挽停了咳嗽,温温柔柔的回他,眼底的情意却慢慢退散了去,她抬起手指轻轻的擦去眼角的泪水,哪里还有方才的柔弱可言,嘴角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
颜聿卿果真没让她失望,如此大恩大德她定会铭记于心的。
谢妄是下了早朝就赶过来的,所以并未待太久,一大早的楚归崖让人传来消息,说他打听到些东西了,他得尽快赶去看看。
安慰好怀中之人后,谢妄便匆匆忙忙的要离开,江挽叫住了他,将打好的络子递给他,“奴已经做好了,爷拿去那玉佩系上即可。”
“嗯!”谢妄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吻,行色匆匆的没入了风雪之中,身影渐行渐远,直至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