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林应了声是,又问道:“爷是要回侯府,还是去别院?”
谢妄:“去别院。”
这些卷宗不适合放在侯府内,倒不如送去给那小女人解解闷,她对此类奇奇怪怪的事情向来最感兴趣了。
“驾……”
马蹄声于宽敞的道路上疾驰,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淤泥积雪,直至半个时辰后才到了别院。
而此刻的江挽正心无旁骛的在厨房内做着梅子糕,外头是下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饶是刻意压低了,却依旧有不少的内容落入她的耳中。
春芽气得好几次都要冲出去和她们理论,皆被江挽拦了下来。
“姑娘,您就不生气么?”春芽闷闷不乐的用蒲扇扇着灶火,不解的问。
江挽摇了摇头,目不斜视的搓着手中的面团,“没什么可生气的,她们说得也是事实,爷确实是为了我才和土家结怨的。”
关于洪武街的一些奇闻她也听过不少,所以心中也猜测结怨绝不仅仅只是因为自己。
她没那么大的脸面,谢妄也不是个冲动的人,冲冠一怒为红颜这种事情放在谢妄的身上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可世人偏要如此认为,她就算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无人会相信的。
倒不如随它去了,至少谣言中对于她的美貌是肯定的。
“姑娘就是脾气太好了,才让她们如此目中无人。”春芽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