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大哥就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江挽自嘲的笑了笑,缓缓松开他的手,步履蹒跚的走向马车,于空气中留下一句满是凄怆的话,“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奢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铁林盯着空荡荡的手心中一阵不忍。
随着天色暗淡下来,细雪又变做了鹅毛大雪,回到别院后江挽继续坐在罗汉榻上打着络子,倩影于纱窗上映了出来。
铁林远远的望着,脑海中回响着她白日里所说的话,眼神黯然了下来,懊恼的一拳垂在了旁边的槐树上。
满树的积雪刷刷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他竟妄想着若是身份尊贵些,是不是就能……
“姑娘,您真有把握那颜公子会去世子面前说么?”屋内春芽坐在热气腾腾的炭火盆旁,小声的问道。
江挽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留下的痕迹,胸有成足的道:“颜聿卿最是厌恶我,他怎会看着谢妄沉迷美色?更何况还有昭阳郡主呢?”
“他们可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于情于理他都不会让我踏入绥远侯府半步的。”
在颜聿卿的眼中,她就是仗着谢妄宠爱而骄纵的娇奴罢了。
“若是事成了,我还得感谢他呢!”江挽嘴角溢出些许轻蔑的笑意来。
春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向她的目光都是崇拜,在她的眼中姑娘是个很聪慧的。
世人眼中不近女色的谢世子为她折腰,杀伐果断的性子在她面前也是温和的,此等手段不比皇宫里面的娘娘们差。
“那若是世子固执己见的让您搬进去呢?”春芽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