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你胆小,定会被吓坏了,别怕昭阳不会为难于你。”看着她呆滞的模样,谢妄却只当她是忧心和昭阳见面的事情,咬了咬她的唇瓣安抚了句。
江挽垂眸掩去眼中的酸涩,故作羞涩的道:“一切都听爷的安排,爷说昭阳郡主好,昭阳郡主自是最好的。”
谢妄怜惜的嗯了一声,扣住她的十指又缠绵了起来,许久未曾恩爱了,他要的次数虽然频繁,但依旧如同往昔一般没让她累着,直至事后还抱着她去清洗。
便是这些个细枝末节,总让她误以为谢妄待她是有情的。
子正时分,打更的声音正好响起,江挽窝在他的怀中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计划着如何全身而退。
“爷!国公府派人来说是昭阳郡主梦魇缠身,嚷嚷着要见您。”
正想着呢,门外传来了铁林的声音。
本就没睡着的江挽手不自觉的攥紧了,她佯装假寐,心中却渴望着男人拒绝了去。
短暂的沉默后,头顶传来了他清冽的嗓音,“去备马车,我稍后就来。”
“是。”
江挽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个自嘲的笑,谢妄低头于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小心翼翼的起身匆匆忙忙的更衣离去。
“爷,”门外的春芽看着出来的男人眼底满是对自家姑娘的担忧,她张了张嘴壮着胆子的道:“姑娘这几日一直念叨着您呢!要不……”
“照顾好她,我过几日再来看她。”然而谢妄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接过铁林手中的棕色狐裘披风系上,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冬日的夜雨比白日里还要冷,自地下升起的氤氲水气很快就将男人的身影给覆盖住了,春芽气得眼睛都红了。
“姑娘……”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转身把房门带上,一开口竟哽咽了起来。
同床共枕三年有余,世子爷居然连姑娘睡眠浅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