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且钊却始终镇定自若,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甚至在姑娘抖包袱时,还能不紧不慢地接上一句,把场子推向更高的热度。
演出尾声,姑娘笑盈盈地递来两张下场连票兑换卡。
他修长的手指接过,视线终于落在我身上。
不轻不重地说了句:
「送你。」
「下次可以和男朋友一起来看。」
我这才看清了那张脸。
剧场顶灯下,是男人极其清隽优越的骨相,和冷厉清晰的下颌线。
即便此刻他唇角还噙着几分淡淡的弧度,但当那双墨色般浓郁的眼睛垂下来,静静落在人身上时,依然透着疏离。
我当时脸烫得厉害,忙不迭地摆手:
「不用了,我一张就够用,谢谢。」
闻言,梁且钊顿住。
唇角笑意一丝丝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