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十五,姜泽十七。
我爸把浑身是伤失去父母的姜泽领回家时,他缩在玄关像只被雨淋湿的野狗。
往后十年,我走到哪,姜泽跟到哪。
我去绘画教室练速写,他就在外面刷题。
我父母待他如亲儿子,可他总在深夜对着苏情家的全家福发呆。
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一个。
我拿到国外美术进修通知书那天,特意做了姜泽最爱的土豆丝。
刚端上桌,姜泽就变了脸。
“不准去。”
苏情愣了:“这是我等了好几年的机会。”
“国外那么远,你去了就不会回来了。你是要当世界冠军的人,我呢?我只是个寄人篱下的穷小子,配不上你。”
“我跟你保证,进修完就回来,我们结婚。”
我抓住他的手,却被他兀的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