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包成本市售价至多一两块的纸巾,向我,这个她口口声声感谢了十三年的“老主顾”、“大老板”。索要十块钱。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慢慢涌上心头。我没有愤怒,奇怪的是,连一丝火气都没有。只觉得有点凉,有点空,还有种巨大的滑稽感。她见我只是站着,没有动作,脸上那热络的笑容稍稍淡了点。“陈总,我这可是小本经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684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