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聿卿,本世子自己的事,自有定夺,你管得太宽了。”谢妄沉了脸。
娇花也好,毒花也罢,既然养在了他的身边,他难道还会怕了不成?
“滚!”
颜聿卿哼哼唧唧的低声咒骂,“狼心狗肺的东西。”
随后头也不回的扎入了大雪中,边揉着脖子,边碎碎念的离去了。
“世子……”颜聿卿前脚刚离开徐伯就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声音慈爱的道:“颜大人也是为了您好,侯府宽大,那姑娘住进来倒也无伤大雅,可她的身份在这个节骨眼上进来终究不合适,就算您不介意旁人怎么说,您也得替那姑娘考虑考虑。”
“女子和男子终是不同的,世俗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他们,这些年那江姑娘在您的庇护下虽过得顺风顺水,但在您瞧不见的地方也定是受尽了委屈的。”
“您若想护她周全,待到和昭阳郡主大婚后,再堂堂正正的将人迎进门来便是。”
谢妄听得眉间都快拧成一股麻绳了,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来,“徐伯,你何时如此啰嗦了。”
“难道爷待她不好么?”
他都有些怀疑自己了,在江挽的事情上,他从来都是给到最好的,别院的位置也是极佳的,根据她的喜好去布置的。
小到衣食住行,大到她的安危,他没有一处不用心的。
徐伯笑着道:“爷对江姑娘自是极好的,可您是个男人,江姑娘是个女子。”
谢妄下颚紧绷陷入了沉思中,徐伯知晓他是听进去了,放下托盘后就退了出去。
屋内,谢妄看着桌上摆放着的有关洪武街的所有卷宗再难沉下心来,脑海中不断的回响起方才徐伯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