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二十鞭下去,顾宴州终于撑不住,身形一晃,吐出一口血沫。
“别打了!宴州,我不值得你这样!”白若薇哭喊着扑上去挡在他身上,“求求你们别打了!”
“嗖!”那一鞭子收势不及,扫到了白若薇的手臂,她惊叫一声,直接软倒在顾宴州怀里晕了过去。
“若薇!”顾宴州瞬间红了眼,抱起白若薇就往外冲,路过林栀时,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林栀,要是若薇的手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这一幕,像极了五年前。
林栀生病发烧,顾宴州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抱着她闯红灯去医院:“栀栀,你别睡,我不准你有事!”
可现在,他的怀抱和焦急,都给了另一个人。
“栀栀,这是你要的东西。”祠堂安静下来后,老太太将那份沾了血点的文件递给林栀,“奶奶尽力了,离了也好,以后天高海阔,别再回头,这小子,迟早会后悔。”
“谢谢奶奶。”林栀接过文件,眼眶微红,“不,顾老夫人,谢谢,我走了。”
“三天后手续办完,那些画廊就是你的,林栀,常回来看看奶奶。”
将协议书交给早已等候的律师后,林栀回了一趟栀园。
刚进客厅,就看到佣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