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若柳如烟有任何闪失,我定要你这贱命陪葬!”
他嫌恶地甩开我的脸。
“你给我听好了,你若再敢不安分,我立刻将你发卖到京城最下贱的暗娼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暗娼馆。
我瑟缩了一下,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充满厌恶和杀意的眼睛。
我麻木地爬起来,重新跪好,重重地将头磕在冰冷刺骨的青砖上。
“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世子爷开恩。”
这诡异的顺从,竟让沈译的心口莫名地慌乱了一瞬。
他觉得眼前的叶青,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彻底从他指尖流失。
但他很快将这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冷哼一声,转身抱起柳如烟,大步离开了正院。
我被贬到了侯府最荒僻的马厩旁,每日负责洗刷那些沉重的马具。
沈译好几次下朝回来,都会状似无意地路过马厩。
柳如烟听闻此事,,又来找我的麻烦。
“叶青,你赢了。”她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世子最近魂不守舍,嘴上说着厌恶你,心却总往你这儿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