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跪在原地,没有辩解。
这毒,是她自己下的。
“怎么回事?!”
门口传来一声怒喝,沈译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当他看到吐血倒地的柳如烟时,瞳孔骤缩,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柳如烟!柳如烟你怎么了?快传府医!快!”沈译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恐慌和暴怒。
“阿译……”柳如烟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指着我,气若游丝,“是她……她恨我夺了她的位置,她在燕窝里……下毒……”
话未说完,她便头一歪,晕死过去。
沈译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猩红。
“叶青,你这恶毒的贱妇!”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将我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黄花梨木桌角上。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世子爷……”我艰难地撑起身子,试图解释,“奴婢没有……”
“闭嘴!”沈译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你贪慕虚荣,鸠占鹊巢也就罢了,如今竟敢生出这等歹毒的心思谋害柳如烟!”
“我告诉你,若柳如烟有任何闪失,我定要你这贱命陪葬!”
他嫌恶地甩开我的脸。
“你给我听好了,你若再敢不安分,我立刻将你发卖到京城最下贱的暗娼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暗娼馆。
我瑟缩了一下,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充满厌恶和杀意的眼睛。
我麻木地爬起来,重新跪好,重重地将头磕在冰冷刺骨的青砖上。
“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世子爷开恩。”
这诡异的顺从,竟让沈译的心口莫名地慌乱了一瞬。
他觉得眼前的叶青,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彻底从他指尖流失。
但他很快将这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冷哼一声,转身抱起柳如烟,大步离开了正院。
我被贬到了侯府最荒僻的马厩旁,每日负责洗刷那些沉重的马具。
沈译好几次下朝回来,都会状似无意地路过马厩。
柳如烟听闻此事,,又来找我的麻烦。
“叶青,你赢了。”她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世子最近魂不守舍,嘴上说着厌恶你,心却总往你这儿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