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雨下得极大。
那场秋雨过后,我大病了一场,高烧不退,几乎要了半条命。
这天,我正烧得浑浑噩噩间,我被翠柳从柴房硬生生拖拽了出来,一路拖到了正院的青石砖上。
“叶青,你个贱蹄子装什么死!大小姐点名要喝你亲手熬的血燕,还不快去!”翠柳一脚踹在我的背上,那力道,显然是得了柳如烟的授意。
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我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小厨房。
半个时辰后,我端着燕窝,恭恭敬敬地呈到了柳如烟面前。
柳如烟斜倚在贵妃榻上,涂着蔻丹的长指轻轻拨弄着白瓷碗里的燕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算你识相。”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端起碗,优雅地抿了一小口。
就在咽下去的下一秒,柳如烟突然脸色大变,猛地将手中的白瓷碗摔在地上。
“哐当!”碎瓷片夹杂着滚烫的燕窝溅了一地。
“啊——!”柳如烟痛苦地捂住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雪白的衣襟。
“夫人您怎么了!”满屋子的丫鬟婆子瞬间慌作一团。
柳如烟颤抖着指向我,目眦欲裂,声音凄厉得仿佛厉鬼:“你……你这贱婢!你竟敢在我的燕窝里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