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轻声细语地哄着。
“吃点甜的,就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了。”
于是我默默收回了手,自己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去厨房倒水。
为了他,我跟家里闹掰。
如今两头不讨好。
阮寻利用姜泽的同情,利用他骨子里的自卑……一点点把我挤出局。
日子变得越来越窒息。
姜泽的工资大多用来给阮寻买营养品、看心理医生,对我的脚伤却鲜少过问。
我的美术助教工作越来越吃力,手上伤口反复发作。
可我不敢说。
怕姜泽觉得我矫情,怕他又说我吃不了苦。
转折发生了我要离开姜泽的那一晚。
姜泽去上班了,临走前反复叮嘱我看好阮寻。
我的脚疼得厉害,正坐在沙发上敷药。
突然听见阳台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