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全文章节
  • 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全文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冬风吹雪
  • 更新:2026-04-17 17:30: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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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冬风吹雪”又一新作《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祝芙谭仲樾,小说简介:我在国外留学时,和一个混血男人走到了一起。相处一年多,我受不了他过强的控制欲,趁着留学结束,连夜坐飞机离开,单方面宣告了分手。回国后,为了躲开亲戚安排的相亲,我随口编了个未婚夫,说他在国外做着辛苦的工作,等他回来就结婚。没想到在一次宴会上,一个身份显赫的男人扣住我的手腕,向众人介绍自己就是我口中的未婚夫。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我以为的普通人,而是声名赫赫的家族掌权人。他曾为我隐藏身份,如今步步紧逼,我再也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祝芙决定要跟洋鬼子男友分手。
她实在受不这样什么都要被控制的生活。
她气哼哼地对着镜子,把脖颈上的痕迹用遮瑕霜遮住,要不是想着最后一次吃顿‘洋肉’,她昨晚上就一脚给他踹下床。
可惜,她还不太敢,也有点舍不得。
等祝芙下楼,看到餐桌边那金质玉相的男人,混血特征让他看起来既有东方的克制,又有西式的深刻轮廓。
她心里那点舍不得,又膨胀了点。
当初鬼迷心窍地给他弄到手,不就是被这张脸给拿住了么。
男人正低头看着平板上的金融简报,听见脚步声,眼皮都没抬。
祝芙走到餐桌另一头坐下,离他远远的。
保姆送上早餐,太阳蛋,帕尔玛火腿,果蔬汁。
她拿起叉子,戳了戳食物,声音有点大。
男人挑了挑眉,灰蓝色的眼睛像凝着晨雾的湖。
“Flora,”他叫她的英文名,声音低沉悦耳,“注意你的礼仪。”
祝芙嘴上没吭声,把银叉往瓷盘上一搁,“叮”一声脆响。
“安妮,”她扬声叫保姆的名字,眼睛却不肯示弱地盯着男人,“给我拿双筷子。”
保姆很快送来筷子,又飞速退下。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拿起手边那只骨瓷杯,轻轻啜饮一口咖啡,姿态极为优雅,屈尊纡贵般地问:“晚上九点,我去接你?”
他昨晚问过她的行程,她说今天晚上跟朋友聚餐。他没问是哪些朋友,就像她从不主动问他出差去哪里。
他们之间有很多这样的空白,被她刻意留着,也似乎被他默许着。
祝芙垂着眼,用筷子夹起火腿塞进嘴里,含糊道:“十点前我自己会回来。”
男人定下的门禁是十点,晚一分钟,就要在床上被讨回十分钟,堪称活阎王。
屁,骗你的。
反正就要走了,你管我几点回家。
她心里嘀咕着,嚼着食物的腮帮子微微鼓起。
祝芙没跟他说过自己毕业的事,也没提过毕业后回国的计划,更没问过他的详细信息。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中文名。
只知道签文件时,他那手漂亮的花体字写着Lysander R.Chilham。
她叫他Lys,像叫一只名贵但脾气不好的猫。
他在Y国经商,资产颇丰,工作很忙,常出差。祝芙从不过问他去哪里,只知道他每次回来都会带礼物,世界各地的都有,价值不菲。
或许在她心里,他本就不属于她,那些珠宝首饰,自然也不属于她。"

他给出选择,仿佛是一种尊重和让步。
他无法忍受她脱离自己的视线太久,但知道她气还没全消,只能勉强按下直接把人带走的冲动,用“询问”来粉饰。
祝芙听到他这话,心里一阵气结,又懒得跟他长篇大论地吵,干脆抬起头,张嘴就朝他的胸肌咬去。
她是极喜欢他的身体,每一处都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尤其是这胸肌,看着硬朗,咬上去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又白又粉又大,有时候她觉得比自己的还好看……
这个念头让她更气了,报复性地用了点力气,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我就住这里。你爱去哪去哪,别来烦我。”
Lysander垂眼看了看胸口亮晶晶的水痕,没生气,反而觉得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可爱得紧。
她肯这样发脾气,说明情绪已经缓和大半,至少不再是最初那种恐惧和全然的抗拒。
这间小小的公寓,在他眼中,逼仄、简陋、缺乏安保和舒适性,跟鸽子笼没什么区别,完全不符合他对她的安置标准。
但他清楚此刻不宜再起争执。
“好,知道了。”
他又问:“这两天有什么安排?”
祝芙不耐烦地扭了扭身子,只想睡觉:“在家画稿。”
她干脆转过身,背对着他,用后脑勺表达拒绝沟通的态度。
Lysander从后面重新贴上来,胸膛紧贴她的脊背,长腿缠绕住她的,将她严丝合缝地困在自己的怀抱里,形成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
他埋首在她颈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还是没问。
不问他的住处,不问他的行程,也不关心他为何能突然出现在这里,接下来又要去哪里。对他的世界,她始终保持着刻意回避。
真是……没良心的坏女孩。
可他偏偏就吃她这一套,奇哉怪哉。
等她彻底睡熟后,Lysander起身下床,走到客厅。
先找到她的新手机,解锁,进入通讯录,新建联系人,输入自己的名字和号码,设置好快捷拨号。
做完这些,他没有点开任何其他应用,没有查看她的社交软件或聊天记录,尽管这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在她同意之前,他选择暂时不去逾越,至少...表面上如此。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走到窗边,拨通助理的号码,交待一些事。
挂断电话,他回到床边,在床头柜上摆好两人的手机,紧紧挨在一起。
女孩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睡得很沉。
粉色长发散在枕上,衬得她脸颊愈发白皙柔嫩,露出的肩颈上,还有他留下的浅浅痕迹。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眼神和心脏一起变得无比柔软。
他重新躺下,将她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

某天突然接到母亲旧友金叔叔的电话,得知母亲病重。
她请了假,跟着金叔叔一路辗转,抵达那个战火与疾病并未完全散去的非洲国家。
在一处由废弃学校改建的无国界医生站点里,她见到母亲。
祝春亭并非想象中病骨支离的模样,只是瘦了些,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明显,精神不错。
看到女儿突然出现,祝春亭先是愣住,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那段时间,母亲似乎刻意放下所有重担。
她依然每天忙碌,查房、问诊、培训当地卫生员,但只要有空,就会拉着祝芙。
一起看老掉牙的露天电影,屏幕挂在大树上,周围坐满当地孩子;
一起在黄昏的草原边缘散步,看巨大的落日沉入地平线;
母亲甚至想办法弄来些稀缺的食材,给她做记忆里的家常菜。
祝芙那时天真地以为,母亲的病或许没有那么严重。
后来她才知道,母亲那时已是癌症晚期,每天依靠大剂量的止痛药才能维持基本的活动和如常的神色。
她没有催祝芙回国上课,或许私心里,她也渴望在生命最后的旅程中,有最爱的女儿陪伴。
那些日子,祝春亭跟祝芙说了很多很多话。
说年少时的梦想与窘迫,说选择学医的艰难与满足,说在战乱与疫病中见证的绝望与微光,说对女儿的愧疚与骄傲。
她说:“人这一生,能找到一件自己觉得有意义、并且愿意为之付出的事,是幸运的。妈妈找到了,这条路有点苦,但心里是满的。”
她也说:“不要被任何关系束缚住,哪怕是爱。真正的爱应该让你更自由,而不是更沉重。”
她还笑着说:“妈妈这辈子,任性过,后悔过,但唯一不后悔的,就是生下你,还有选择走这条难走的路。”
去世前一天,母亲精神格外好,拉着祝芙坐在星光下,用彩色的细绳给她编了一头俏皮的脏辫,说明天附近的镇子有集市,要带她去逛逛,买她喜欢的手工毯子。
可当晚母亲就病体难支,她握紧祝芙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妈妈爱你,永远爱你。我的芙芙…只要自由,快乐。”
后来,祝芙在金叔叔和其他几位无国界医生同事的帮助下,处理完母亲的后事,带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回到H市。
下葬那天,方少娴出现了。
那是祝芙第一次见到她。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妆容精致,却在看到墓碑上照片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掉筋骨,瘫坐在墓碑前,又哭又笑地用家乡方言,颠三倒四地咒骂着祝春亭,“憨包”、“蠢货”、“没良心的短命鬼”,骂得声嘶力竭,哭得毫无形象,像是恨不得把埋在地下的人揪出来再吵一架。
那时,祝芙才知道,这位优雅又尖锐的贵妇,对母亲有着何等复杂浓烈的情感。
“妈。”
祝芙擦干净墓碑上的最后一点灰尘,干脆在一旁的青石板上坐下来,背靠着冰凉的碑石,就像靠在母亲怀里。
“我回来了,这次不走了。学位马上就能拿到,以后…我就是个正儿八经的社会人。”
微风拂过,洋桔梗的花瓣轻轻颤动。
“我…我分手了。你会不会要说我傻?自找苦吃。我知道啦…就是有点没出息,还会想他。”
“不过你放心,我会好的。你女儿别的不行,心大,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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