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瞬,眼底的讨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显的慌乱和强烈的危机感。
他怎么也没想到,赵望京竟然也会做饭,这无疑又多了一个能接近钟小艾的机会,他心底的嫉妒愈发浓烈,连忙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连忙岔开话题。
“赵同志,我很好奇,你以前在清北大学当老师,待遇好、工作环境也轻松,受人尊敬,怎么突然想到转行,来纪检这条辛苦线?”
“要知道,纪检工作繁琐又得罪人,可比当老师辛苦多了。”
“纪检工作可不好做哦!”
他这话,既带着几分好奇,也隐隐透着一丝优越感,暗指自己在纪检系统摸爬滚打多年,比刚入行的赵望京更有话语权。
赵望京闻言,神色平静,缓缓开口,把之前跟钟小艾说过的话,又简单、从容地说了一遍:“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当老师虽然安稳,但能做的事情有限。”
“纪检工作虽然辛苦,但能查处贪腐、维护纪律,保护群众的合法权益,更有意义,也能实现自己的价值,所以就主动申请调过来了。”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没有丝毫炫耀,也没有丝毫怯懦。
侯亮平听完,顺势笑了起来,语气里的优越感愈发明显,带着几分前辈对后辈的“指点”意味:“赵同志有这份心,确实难得。”
“不过我得提醒你,纪检监察这一行,可不是光有热情就够的,讲究的是多年的办案经验和敏锐的眼力,稍有不慎,就可能出错。”
“你刚过来,还是个新人,后面还有不少东西要学,以后有不懂的,也可以问问我。”
言下之意,办案还是他更在行,赵望京一个新人,还得靠他指点。
赵望京淡淡一笑,没有反驳,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平静:“侯同志说得有道理,经验确实重要。”“不过,各有所长吧,纪监委和反贪总局的职责不同,以后反贪总局的很多案件线索,恐怕都要从纪监委移交过去,到时候,程序上的事情,可能还要多麻烦侯同志配合。”
这话一出,侯亮平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脸色微微一变,握着酒杯的手也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