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手忙脚乱地往我头上盖。
“这是做什么?让人看笑话?”
我挡开她的手:“娘,您还没看够笑话?”
母亲不听,硬是把盖头按回我头上,转身就对婆母赔笑脸。
“亲家,孩子小,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这事是她的错,回头我好好说她。”
婆母抱着胳膊,那笑得意得扎眼。
“我当是什么大家闺秀呢,原来就这点教养。说一句顶一句,往后我这当婆婆的还敢开口吗?”
母亲赔着笑:“亲家言重了,清宁她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婆母打断她,“那就是我冤枉她了?行啊,你让她自己说,我哪句说错了?”
“她是不是抛头露面做生意?是不是二十四才嫁人?我们赵家肯要她,是不是看在两家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