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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琬维持着冷静:“是啊,齐处长是分管领导,比较关心项目进展。怎么了?”

“没什么,”周砚京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随意,“只是提醒你,现在各方面都比较敏感,做事要格外谨慎,尤其是项目审批和资金使用上,一定要合规合法,经得起查。齐处长那边,保持正常的工作往来就好,不要过分接近,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闲话。”他的话语非常含蓄,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了的针一样扎在唐琬的心上。

唐琬几乎是立刻回道:“我明白,我知道轻重!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周砚京到底不希望她出大事。

她是周珩的母亲。

他跟她并非在同一处工作,也只能提醒到这一步了。

项目审批和资金使用,是重点中的重点。

挂了电话,唐琬坐在沙发上,心跳如鼓。

周砚京模棱两可的几句话,便让她如惊弓之鸟一般,心态都要崩了。

她驱车前往北城一处隐蔽的私人画廊。

画廊今晚没有展览,灯光幽暗,只有几盏射灯孤寂地打在抽象的雕塑上。

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水和某种昂贵香氛混合的冷冽气味。

齐峰早已等在最深处的休息室,这里隔音极好,厚重的丝绒窗帘垂落,隔绝了外界。

见唐琬脸色苍白地进来,他立刻上前拥住她:“怎么了琬琬?他为难你了?”

“他提到你了!”唐琬抓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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