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买了两包茶叶,中等品质,不算太贵,但也不便宜。
车子一路七拐八绕,终于到了白雪发的位置。
时间比预期多花了十几分钟,整整一个小时才到。
的确如她所言,仅凭口头说的那一行文字,这个地方,真的不太好找。
周砚京一下车,抬头便看见“白氏中医馆”这五个大字的匾额悬在一处院子门口。
看那块扁的样子,应该有些年头。
周砚京拎着两包茶叶朝匾额方向走去。
未进门,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往里看,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站在院子里,翻检簸箕里面晾晒的草药。
他轻轻扣了扣门,女孩闻身立即转头。
一个身姿挺拔、模样冷峻的男人正站在院子门口。
“周书记,您到了!”女孩迈着轻快的步子朝他走去。
“小白同志,私下场合,称呼我周先生即可。”周砚京强调。
“好的,周先生,你也不要再叫我同志了,叫我小白就好。”
白雪把周砚京带进外公的问诊室时,外公戴着老花镜正在翻阅一本古籍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