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衍一字一顿地说:“不可能。”
“我不会和害死我儿子的凶手道歉。”
霍舒晚气急反笑,对林青舟说:“他交给你了,你想让他怎么道歉就怎么道。外面的保镖都会听你的。”
说完,她顿了顿,想听傅时衍服软求饶。
但傅时衍只是看着她,那目光里只有刻骨的冷意。
霍舒晚气极了,摔门离开。
林青舟立刻收起了可怜的模样,得意地笑了笑:“时衍哥,没想到会落到我手里吧?”
“先给我磕一百个头吧。”
傅时衍不动,他就给保镖递了个眼神。
保镖一脚踢在傅时衍的腿上,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狠狠砸在了地上。
一下,两下……
额头很快破皮,红肿不堪。
他的所有骄傲和尊严,都在这一声声的撞击中破碎。
林青舟本来还看得津津有味,发现他死死咬着唇不泄露一丝声音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停下。”
他走到傅时衍面前,伸手,落下狠狠一巴掌。
傅时衍被打得侧过脸去,依旧没说话。
迎接他的是连续的十几巴掌。
他的脸很快肿得一塌糊涂,稍微抽动肌肉就钻心地疼。
“啪”。
最后一巴掌,傅时衍倒在地上,挤出几个字:“你到底要做什么?”
“把那几张照片还给我!”
林青舟压低声音,图穷匕见,眼睛里的得意褪去,只剩下浓浓的焦虑。
原来是害怕自己的罪行大白于天下。
傅时衍忍不住笑了,吐出了口中的血和掉落的牙齿。
他说:“不可能。”
整整一个晚上,林青舟疯了一样虐打傅时衍。
他用尽所有办法,都没能从傅时衍嘴里撬出照片的下落,只能恶狠狠地说:“你以为有证据就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