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指了指紧闭的ICU大门:“我没事,但明月快不行了。”
雷耀阳的脸色沉了下来。
“江家这帮畜生,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下得去死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这医院是咱们自己的,医生也是最好的,一定能救回来。”
然而,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
两个小时后,主治医生满头大汗地走出来,脸色极其难看。
“雷先生,大小姐……江小姐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她被强行抽取了超量的骨髓,造血干细胞遭到毁灭性破坏。现在必须立刻进行输血和特效药干预。”
“但是……”医生咽了口唾沫。
“但是什么?说!”我厉声喝道。
医生颤抖着说:“就在十分钟前,我们医院血库里所有匹配的血液,全部被市卫生局强制调用了。还有那种特效药,供应商刚刚打电话来,单方面撕毁了合同,拒绝向我们供货!”
我脑子嗡的一声。
“是谁干的?”
雷耀阳的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