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s,你说法语也这么好听……”
相处的这一年半里,她知道Lysander不光会中英法三种语言,还会西语德语意语等,堪称语言天才。
而祝芙跟母亲在非洲等地辗转多年,会说英语和一点当地的斯瓦希里语,但英文总带着点难以完全磨灭的口音。
跟他在一起后,他专门请来顶级的私教帮她精细地矫正过发音,工作闲暇时,甚至亲自教她一些简单的法语和德语词汇。
对比之下,一丝沮丧悄悄爬上心头。
她:“Lys……我真舍不得你。”
Lysander侧过头,靠近她耳畔,“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祝芙睫羽轻颤,却没有接话。
一直?永远?母亲也曾说会一直陪着她。这些词语太沉重,也太虚幻。
承诺越是动听,在现实面前就越是脆弱易碎。
她转头看向窗外庭院里摇曳的竹影和幽暗的灯光。
今晚的自己好像格外脆弱,情绪像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涨落,明明知道该保持距离,理智却不断溃败,只想离他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沉默着,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骨节,身体也不自觉地朝他那边倾斜,寻求着熟悉的亲近感。
Lysander纵容着她的小动作,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靠得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