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个耳光甩在我脸上。 我感觉嘴里有了铁锈味,嘴角裂开了。 外套被扒了下来,扔在地上。 接着是卫衣。 最后,我只剩下一套内衣裤,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爷爷奶奶视若珍宝,爸妈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我这一生顺风顺水,从未想过人性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 女人似乎对自己的战果很满意。 她手里抓着我被撕烂的衣服,像个胜利者一样看着我。 “这就对了嘛,早听话不就少受点罪?”她把衣服像垃圾一样踢到一边,转身走出洗手间,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