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道:“一天后,把卡里的钱转一半给沈家。”
写完,她彻底失去所有力气,昏死在床上。
7
待她再次醒来时,就看见傅深正拿着她的笔记本,脸黑沉如锅底。
“为什么要把卡里的钱转给沈家?”
他沉声问,“伤害媚儿的手段不管用,你开始用苦肉计了?”
他甩着笔记本,“你以为写遗言这种拙劣的手段,我会相信你真的要去死?”
“你要想死,早在禾禾占据你身体的五年间就死了,还会等到现在?你最惜命了沈晚吟。”
他甚至不用等她辩解,都已经给她定好了罪。
沈晚吟失去说话的欲望,别过头,不再看他。
傅深胸口本就莫名的怒火,此刻更加旺盛,他一把扣住沈晚吟的手腕,抓着她就往柳媚的病房去。
沈晚吟的脚刚踩到地面,脚底的伤口就撕裂开来。
那些被碎玻璃割开的口子还没有愈合,此刻像是被人重新撕开,尖锐的疼痛从脚底窜上来,她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门框上。
她迅速撕下笔记本那页纸塞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