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幸运极了,所以尽力满足傅司珩在床上的需求,哪怕很难为情。
她越陷越深。
可现在,玩物、替身,四个字砸碎她为自己编织的幻境。
她强忍着眼泪,举起戴着银戒指的无名指,像抓住最后的希望,“那你说的,在我毕业典礼上向我求婚,也是哄我的是吗?”
这枚戒指,是他们亲手为对方制作的,是他在忙碌的会议中抽出时间陪她去做的。
她以为这是他的偏爱。
看清她赤红双眼中的执着,傅司珩一怔,心脏莫名刺痛,他将那抹莫名情绪压下。
“音音,你知道的,以你的家世,不可能嫁进傅家。”
“但我可以养着你,给你宠爱,给你平台,让你去发展,除了那张结婚证,你和我的妻子,没有半分区别。”
薄清音盯着他冷静的双眸,突然笑了,眼泪颗颗滚落。
“傅总,我薄清音再穷再不堪,也不会当地下情人!”
她夺门而出。
边跑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