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抢走你才甘心?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死?”
她说完,身子一软,朝旁边倒去。
傅司珩接住她。
看着她惨白、挂着泪珠的脸,他怒气上涌,抬眸看向薄清音,是前所未有过的冷意。
“薄清音,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在看守所里待几天,想明白再出来!”
没有等她回答,他弯下腰,将姜如意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那个男人在傅司珩转身的瞬间,猛地伸手夺走薄清音的手机。
薄清音的手指被带了一下,指甲翻开,疼得她眼前捂着手指蜷缩起来。
可连缓解痛意的机会都没有,被押进了看守所。
铁门在她身后被关上。
她捂着那只还在滴血的手,蜷缩在角落,却被同房间的女人们抢走被子。
第二天,她们往她的饭里吐口水,踩她的头发,半夜嫌她呼吸声太吵把她踹下床。
她额头磕在床角上,血流下来,糊住了右眼。
她张嘴想喊,一只脚猛地踩在她脸上。
她鼻尖酸痛,眼泪不受控制流下来。
“喊什么喊?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傅总交代过,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傅司珩......
薄清音恍惚想起他每天给她一杯热牛奶时,那张锐利的脸上尽是温和,“乖乖喝,提高免疫力。”
现在,为了姜如意,他处处折磨她。
她的心彻底死寂。
第三天,她被拖到厕所,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往马桶里摁,脏水呛进喉管,她呕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