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赔我一盒草莓,五十块钱呢,我就吃了几个。”
商姎见他低着个头不说话,伸出手弹了下他的额头,像是在确定面前这人有听自己说话,而不是在这儿扮演木头人。
被触碰的那一瞬间,商弈眼底的冷意变为错愕,他抬起头来,额头处的那抹凉意还未散去,在商姎逐渐不耐的神情里,他终于憋出一句话:
“卡在你那里。”
“嗯?”
商姎细眉一扬,思考了一瞬,对哈,商弈昨天在食堂把卡给她了,她咋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哦,那不好意思,我忘了。”商姎道完歉又自然地把手肘放在了商弈的肩膀上,严肃又小声地问他,“你最近惹什么事儿没?”
来找他赔草莓是假,商姎是特地来问他这件事的,这白捡来的弟弟长得人畜无害的,有没有被人欺负,难说。
俩人的距离挨的很近,商弈身体早就僵住了,仿佛被灌了千斤重的水泥想摇头但没法动,于是只能开口,“没有。”
“没有就行,我先走了。”
走出去两步,商姎想起什么似的又转了回来,商弈还傻愣愣站在原地。
“你今天下午也有社团课吗?”
有。
但商弈没说,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小幅度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