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商姎颔首,“我不把她奶奶个腿儿收拾老实,我他妈就不姓商了!”
蒋羡竖起大拇指,“大哥牛逼。”
回到车上,等候许久的司机陈叔忍不住扭头询问情况,当时出来的时候小少爷黑着一张脸急匆匆地,后面还带了一车保镖,那架势仿佛要去找人算账似的。
商姎轻松地笑了笑,“不是大事儿,巷子口老太太家的猫丢了,我让人来找猫。”
编胡话她是张口就来,商弈没忍住看了她一眼。
陈叔哦了一声,虽然让保镖来找猫很荒谬,但只要不是人出事儿了就好,他又问,“那找到了吗?”
“没找到。”商姎状作可惜地叹了口气,“可能是长翅膀飞走了吧。”
司机陈叔:?
见商弈情绪有些低落,商姎把手里的蛋糕盒递晃了晃,“喏,给你,打猎回来的。”
怎么能不算是打猎呢,在那儿跟一群街溜子周旋半天,还真是一语成谶,以后她一定管好嘴了。
商弈接过蛋糕,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商姎瞥了他几眼,最终没忍住掐了把他的脸,“想什么呢从刚刚开始就黑着个脸。”
商弈紧紧抱着蛋糕盒,因为太用力,指节都有些泛白,良久,他才有些颤抖地出声。
“对不起。”
“什么?”商姎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你是跟我说对不起吗?”
她立马反应过来商弈指的什么,啧了一声,无所谓道:“那怎么能怪你,别人犯的错你揽到自己身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