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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对那位柳姑娘真是宠到天上去了,自己伤得那么重,还天天变着法子哄她开心。”

“是啊,听说柳姑娘半夜想吃城南的桂花糕,王爷竟拖着病体亲自骑马去买。”

沈父沈母担忧地看着女儿,却见她神色如常地煎药,仿佛什么都未听见。

“宛儿……”沈母欲言又止。

“娘,我没事。”沈宛将汤药倒出,“我已经不爱他了。”

这是真心话,从他强行取走母亲心头血的那一刻起,她对他的爱便已彻底死了。

如今她唯一的念头,便是带着父母平安离开这伤心地。

七日后,二老身体稍安。

“宛儿,我们好多了,你先回府收拾细软吧。”沈父拍拍女儿的肩,“我们马上便走,此去江南路远,怕是再也不回这京城了,有些事总要了断干净。”

沈宛点头,回到王府,她刚整理好几件旧衣,房门突然被推开。

裴景立在门口,面色微沉:“这几日如烟受了惊吓,你去护国寺替她求个平安符。”

他语气不容置喙,宛如在吩咐一个卑微的婢女。

放在以前,沈宛定会拒绝,但现在,她只是木然点头:“好。”

她不敢反抗了,上一次拒绝,他差点要了她爹娘的命,她再也赌不起任何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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