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你现在,立刻,去给如烟磕头赔罪!”
沈宛红了眼眶,却仍倔强地仰视他:“我没有错,这头,我磕不下去!”
裴景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两名粗使婆子立刻进来按住她。
“带去水牢。”裴景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捞上来。”
水牢?
沈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为了让她给柳如烟道歉,他竟要将她关进那阴暗潮湿的水牢?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便被拖进阴森的地牢,锁在了刑架之上。
婆子利落地将她手脚捆住,刺骨的冰水漫过腰身,夹杂着腐臭与寒气侵入骨髓。
“王爷吩咐,用鞭刑。”
浸了盐水的皮鞭狠狠抽在身上,沈宛疼得浑身痉挛,每一鞭都带起皮肉翻卷。
牙齿咬破了唇瓣,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道不道歉?”行刑的婆子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