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来,若写信的对象换做是她,就不轻松了。
而是恶心。
傅千语自嘲地收回视线,将其他不要的垃圾一并扔进垃圾桶。
明信片和手帕一起被埋在最下面,再也看不到。
收完行李,好友的电话便打来:“千语,你想找的大师我联系到了,但是人家早就退休,很久不接修复的工作了。”
“什么东西这么珍贵?你重新再买一个不就好了。”
傅千语摩挲手中断成两半的玉镯,叹息一声:“说不上珍贵,只是我不想欠别人的。”
不管怎样,玉镯是因她而坏。
再说了,前世霍母待她很不错,而这是霍母很珍惜的东西。
“麻烦你把地址发我。”傅千语下定决心,“我会想办法。”
大师姓程,是港城最有名气的修复师,凡经她之手都能修复得与原件别无二致,只可惜年满六十后,她便再不出世。
傅千语虽要到了程大师的地址,对方却连见都不肯见她。
前两次,她带来的所有礼物都被堆叠在大院门口,程大师看都没多看一眼。
第三次,傅千语摩挲着手中玉镯,终于狠下心,撑着轮椅,直接跪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