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用我的余生孝敬二老,报答书慈,绝不让她吃一点苦,伤半分心。”
可现在,他全食言了。
男人恍若未闻,又敲敲耳机。
车厢后门打开,几个大汉钻进来,步步逼近蜷缩在角落的母亲。
“还不知道怎么选的话,我可以帮你,是帮若心,还是让视频成真,把主角换成你妈妈?”
说着,他伸手抓住宋书慈的头发,用力一拽,两人的目光一同落在街对面高楼外的电子屏上。
男人冷漠的施压,声音却带着两分恶劣的威胁。
“那块电子屏正对着医院,你说,能不能让爸看得清晰点?”
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愈发凄厉,像细细密密的针,扎得宋书慈千疮百孔。
她内心陡升一阵冷意,只觉得身边的男人陌生至极。
可眼看那一双双脏手就要碰到母亲,她终于忍受不了的尖叫出声,“好,我帮她!”
瞬间,玻璃那边暗下来,声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裴行鹤终于满意,从口袋掏出一枚戒指,俯身套进宋书慈指根,轻轻留下一吻,“老婆,三周年纪念 日快乐。”
宋书慈跌坐在地上,浑身力气都被抽干。
她双眼无神的看着那枚发亮的戒指,只觉得讽刺和心惊,原来同床共枕三年,他们始终异心异梦。
隔天的庭审很快开始。
宋书慈打起十二分精神,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所有证据,只为罪魁祸手辩护。
她背着负罪感,亲口将父亲判为学术不端、徇私舞弊。
她忍着恶心,打赢了这辈子最不情愿的一场官司。
庭审结束,法官落槌,宋书慈精疲力尽的走下 台。
夏若心靠在裴行鹤怀里,笑眯眯的向她道谢,“书慈姐不愧是业内数一数二的金牌律师,裴哥哥,你可要替我好好谢谢宋律师。”
宋书慈懒得应付,可还没想出借口,门外就传来一阵骚动,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她拨开两人,拔腿就往外冲。
看到眼前景象时,宋书慈心跳几乎骤停。
宋父宋母正双双跪在法院门外,手上的刀对准脖颈,见她出来,宋母费力的扯起嘴角,满目凄然。
“书慈,爸妈这辈子是没脸再活下去了,我们只想要个清白。”
“你爸没有学术不端,我……也是被强迫的,是爸妈连累你了,书慈,替爸妈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