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涌上喉咙,我冲进洗手间,却只是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那种窒息感让我想出去透透气。
我扶着墙壁走向大门,手刚触到门把,两名黑衣保镖便拦在面前。
“太太,顾总吩咐过,他不在,您不能离开别墅半步。”
我攥紧手心,声音发涩:“我只是想去院子里走走。”
保镖面无表情:“抱歉,顾总的命令是,没有他的允许,任何形式的外出都不被允许。”
我僵在玄关,望着门外被切割的阳光,心里一片荒凉。
忽然想起从前,顾沉舟总爱带我四处走。
在西北沙漠的星空下,他说要带我阅尽山河;
在洱海边的晨雾里,他许诺给我永不设限的自由;
甚至在我破旧的老家巷口,他也认真规划过带我妈去看极光的旅程。
在一起一周年,顾沉舟带我自驾去内蒙。
在无边草原的星空下,他把我裹进大衣里,指着地平线说:
“月梨,看见了吗?这天地多大。以后你想去哪就去哪,我要让你当一辈子最自由的小公主。”
可如今,他却将我困在这座囚笼里,说不会再给我任何逃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