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上楼时,傅临州沙哑又带着期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江眠,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你还记得吗?”
要不是傅临州提起,我都忘了。
自从傅临州开始带学生后,我们的纪念日他永远都只有一个字。
忙。
上一年的纪念日,我紧张又激动的给他打去电话。
接电话的不是傅临州。
而是苏棠。
“师娘,傅老师喝醉了,您要不要等他清醒了再打过来?”
听见苏棠的声音,我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
傅临州不喜欢别人碰他的手机,就连我也不例外。
婚后第一年,我不小心拿错他的手机。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
但表情却不好看。
之后,我再也没碰过他的手机。
然而苏棠,却能擅自接听他的电话。
因为这件事,又跟傅临州大吵一架。
他摔门而出。
那些我精心准备的饭菜和礼物就这么放了一夜。
我转身,“忘了。”
傅临州的表情僵住,一脸不可置信。
“忘了?”
我没再应他。
上楼,回了房间。
半夜,我被楼下的动静吵醒。
迷迷糊糊地开门,想下楼看看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