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疼媳妇的,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我不怕。夫君,婆婆想要磋磨儿媳妇,是不是有一百种法子?”
赵文疏点点头:“正因如此,我才担心你。”
我笑了。
“但这侯府里,可不止我一个人有婆婆。”
赵文疏的祖母出身国公府,早年是出了名的带刺牡丹。
尊贵,漂亮,脾气爆。
赵老爷子已经去世,侯府上下就属她地位最高。
毫不夸张地说,她就是把满屋的人挨个扇一巴掌,也没人能挑理。
我治不了婆婆,但婆婆的婆婆总可以吧!
午饭时,侯夫人哼哼唧唧地说没胃口。
我自然得立在一边布菜。
直夹得手腕都酸了,她还是没叫我坐下。
赵文疏忍不住道:“秀言站半天了,还一口都没吃。母亲若想要小辈孝顺,我来替她就是。”
与他同父异母的赵承明嗤笑两声:“大哥真是心疼嫂子,谁家儿媳妇都是这么过来的,嫂子才伺候一日,看把大哥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