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瞬间安静，紧接着是笑声。

我拳头紧握，死死地盯着姜灵，恨不得硬生生地把她盯出一个窟窿来。

可姜灵毫不在意，双手环在胸前，带着笑意看着我。

“你愣什么愣啊，我又没瞎说，我每天回家都能看见你妈从推拿店出来。我妈说了，那里的工作都不是什么好工作，还被人举报过呢！”

周围的人无一不看向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可我妈毫不在意，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而是笑盈盈地看着姜灵。

“呦，小姑娘知道的还不少，改天让你爸也来我店里，报我的名，给你爸打九折，保证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这是间接承认了她的职业。

姜灵气红了脸，说不出话。

恰逢老师赶到，让众人都散了。

我气地随手拿起一旁家长坐的塑料凳子就扣到我妈的头上，而她则生气地抡起凳子挥在我的头上。

“我看你脑子就是生锈了，连骂人都不会！天天听别人骂你妈很开心是吧？！”

我俩几乎是扭打在一起，一边打，一边回家。

路上有不少人看向我们，捂嘴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