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想一盆凉水泼在她身上,即使不爱我,也得去给我收尸吧!
好歹是我妈……
我妈上完夜班之后,一般都是睡到晚上的。
可是这次,不知道怎地,她像是做了噩梦一样突然惊醒,眼神死死地盯着厨房的方向。
她步履艰难地朝着橱柜,也就是我尸体的方向走过去,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贱种?”
我没有回应,已经快2小时了,想必尸体都凉透了吧。
我妈顿在那一摊血前面,伸出颤抖的手碰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这不是蛇血,而是人血!
她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都带着颤抖。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样子,即使是当年亲手把我扔进河里,都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她神色紧张,立刻去拿了工具,一颗颗地把钉子拔出来。
嫌弃工具不好用,她又徒手拔,甚至用牙咬。
终于,拔到手指血肉模糊,牙齿都崩坏半颗,终于拔出了所有的钉子。
可是当她颤抖着打开柜门时,却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